这次不过回来几日,陆大爷脸上明显就带了疲色。
严惜心疼他,“有些应酬大爷若是能推就推了吧。”
陆屹川嘴里嗯了一声,端着陈皮汤慢慢地喝着。
他以前掌着陆家的营生,这么些年,身边也有些相熟的人。他们相请,他得过去,不然会被说凉薄。
陆家的营生已经由陆屹山接手,他不能给他添麻烦。
“海棠,给大爷准备沐浴的热汤。再准备些清粥小菜,大爷沐浴过后用。”
严惜吩咐完要去里间帮陆屹川准备里衣,被他开口喊住:“惜儿,坐下咱们说说话。”
“我去给大爷准备沐浴后的衣裳。”严惜嘴上说着,腿很听话地又走了回来。
陆屹川:“安儿睡下了?”
“白日里过去跟宝儿玩了一天,回来用了晚膳就睁不开眼睛,香枝照顾他歇下了。”
严惜见陆屹川将陈皮汤喝完了,站起来提起桌上的茶壶,帮他倒了盏清茶。
陆屹川接过茶盏吃一口,他微眯着眼睛盯着严惜看,肤如凝脂,山眉水眼,好似画一样,可真好看。
喊她过来就为了盯着她瞧?
严惜没他脸皮厚,嗔了他一眼,站起来去了里间。
陆屹川沐浴过后,配着清脆的小黄瓜吃了碗清粥,漱了口回到里间,便看到严惜坐在小四方桌前看书。
严惜往常也看书,陆屹川也没有在意,过去从身后抱住她,在她脸颊处亲了亲,抬眸往书上一看发现是账册。
他坐去严惜身旁,问:“李嫂子过来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