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”

严惜轻嗯了一声,拿出李木铺子的账册给陆屹川看,“大爷,你看看这个铺子。”

陆屹川接过来翻看了几页,前面都是铺子新开之时没什么利润的时候,他快速往后面翻了翻,不过三四个月,铺子开始大额盈利。

他仔细对了对前后的账单,发现后面铺子开始外送,虽然帮闲多了一处支出,营收可是非常可观。

严惜笑盈盈望着陆屹川,莫名有些自豪:“李嫂子他们竟然又开了一间铺子。”

她笑着拿出一本账册,翻到最后面给他看:“大爷你看,到去年年底,四年间两间铺子分红有七百多两。”

陆屹川看了频频点头,虽然利润一般,不过也不错了。

严惜看到陆屹川点头,她又开口说:“李嫂子儿子开的这个铺子,当初我也没有出钱,他分了五成红利给我,我还是觉着不妥。”

这会儿,陆大爷无比正经,他翻看着桌上的几本账册,神情严肃。

翻看了一会儿,他抬眸看向严惜,“想不想让李木将你的这个炙肉铺子做大?”

严惜闻言,眼里冒光。

她当然想了,做大了她的分红不是更多。

陆屹川将账册往旁边一推,说:“惜儿,这个炙鸡、炙肉的做法是你的。你可以让李木去府城或者别处开更多的炙肉铺子,每开一个铺子他只用给你百中之二三的红利。

你不参与他怎么经营,靠着炙肉的做法也可以轻轻松松拿钱。”

严惜听完,望着陆大爷说:“这样好吗?”

“心慈不掌兵,心善不经商。”陆屹川盯着严惜说了这么一句话,而后又解释道:“炙肉的做法就是你入股的本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