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满不愧是记了那么些年账,条理清晰,进出明了。

李木开的那家铺子的账本也拿了过来,果然如严惜所料,他那边也给严惜分了五成的分红。

严惜看账本看了一下午。

天色微暗的时候,陆大爷回来了。

他在外面应该吃了不少酒,远远走来便是一身酒气,严惜不自觉就收拢了眉头。

她走上前去,扶住陆屹川的胳膊,对着旁边的春碧吩咐:“端碗陈皮汤过来。”

之前在松柏院的时候,严惜守在院子里,各种醒酒汤轮番上阵。

夏日里吃过酒后喝得最多的就是陈皮汤了。

陆屹川低头,望着严惜微微一笑,他抬手抚上她的后背,轻轻拍了拍。

严惜抬头,一眼掉进一汪清泉里。

她扶着陆屹川坐下,这时春碧已经端了茶水进来,严惜要去接茶水,陆屹川拉住她的手放在手心里一把握住。

两人眉目痴缠,春碧放下陈皮汤悄悄退了出去。

“大爷松开我。天气暖和了,陈皮汤也一早熬好的,不烫,你先喝点儿。”

严惜稍微用了些力气将手从温热的大掌里挣出来。

陆屹川轻笑出声,声音低沉诱人。

严惜心跟着一跳,端起桌上的陈皮汤送到他手中,“大爷先沐浴吧,沐浴过后再用晚膳。”

陆屹川喝了一口陈皮汤,说:“让灶房做些清粥吧,吃多了酒,这会儿吃不下其他的吃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