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不知道救下这婆子是对还是错,她摸了摸怀里的荷包,好在还有几两碎银子,等她们走的时候再给这家人一块碎银子道谢吧。
提前给她怕遇到贪心的,对她不利。
她这身男子的夹袄宽大,胸前放了许多东西也不显,如今被折腾的灰扑扑的,还有几道划裂的口子。
难怪那妇人会觉着她是乞儿。
因着挖野菜手上到处是土灰,她在树林里折腾了近两日,想来脸上也干净不到哪里去。
乞儿就乞儿吧,别人都躲着她才安全。
严惜胡思乱想着,郎中就被请了回来。果然这婆子就是受了凉,风寒发热。
满意又跟着郎中回去拿了药,回来满意媳妇去灶房给煎了。
严惜饿得没什么力气,她拿出极小一块碎银子给老翁娘子,“阿婆,我几日没有吃饭了,能否给我和婆婆做碗热汤饭?”
碎银子虽然有些小,不过给她们两个做两碗饭,再算上抓药也是用不完的。
老翁娘子便欢欢喜喜地指挥满意媳妇做两碗热汤饼出来。
严惜吃了一碗热汤饼感觉浑身舒畅。
那婆子还躺在床上,严惜怎么喊她都不醒,她只得将另一碗汤饼也吃了。
药煎好之后,还是满意媳妇捏着她嘴将药硬灌进了肚里。
兴许是药起了效用,天黑之时她醒了过来,严惜只得厚着脸皮又去给她要了一碗好克化的汤粥。
严惜拿调羹喂她吃了一碗粥,帮她擦了擦嘴之后,将碗送了回去,对着满意媳妇又是一番千恩万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