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端着药回到倒座房,看到那婆子靠墙闭着眼睛,听到严惜进来,她便睁开了眼。
严惜看了她一眼,说:“咱们这是借住别人家里,你风寒发热,路上晕倒了,碰巧这家老翁赶着驴车经过,我便求他将你送医馆,这里离县城远,他就将咱们拉回了家。给你请了郎中,煎了药。这是晚上的药,凉一下你再喝吧。”
满意媳妇刚将药煎好,还滚烫着,严惜端着碗底儿都觉着烫手。
她将药放到长条凳上,人坐去了厢房门口,她如今作男子打扮,还是要避嫌一下。
这家老翁或许觉着他们是祖孙,并没有另外给她安排房间。
“郎君你进来,老婆子有话对你说。”那婆子声音沙哑,气力也不足。
严惜转头看了她一眼,起身走了进来。
“你将门关上。”
严惜疑惑,还是将门轻轻关上,站在床前看着那婆子。
那婆子微微一笑,道:“我叫玉娘,在京里的大户人家做事,府里人称玉婆婆。不知怎么惹了主母不喜,招来了杀身之祸,幸得小娘子相救,不胜感激。”
她说着停下来,在床上给严惜行了一礼。
小娘子?
这个婆子眼睛毒辣,她怎么看出她是女子的?
严惜一脸防备。
玉婆婆自是看出了严惜的防备,她嘴角微翘笑了笑,“娘子长得标志,肌肤细腻。你骨骼柔和跟男子有很大的不同。
别人或许难辨认,老婆子阅人无数,一眼就看出来了。你或许不知道,男子脸部骨骼要比女子硬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