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中一间倒座房里有一张床,上面铺着简单的铺盖,满意就将婆子放到了那张床上。
严惜站在门口对着老翁拱手客气:“真是劳烦老翁了。”
那老翁勾了勾嘴角,喊来满意又说:“你快去将杨郎中请回来。”
那满意嗯了一声就快步走了出去。
他人刚走,从正房里走出来两个妇人,一个中年妇人,一个老年妇人。她们两个远远就看到了站在倒座房门口的严惜。
兴许是好奇,老年妇人边往这边走边问:“这位小哥儿是?”
老翁忙往她跟前走了几步:“路上遇到的,遇到难事了,帮了一把。”
那中年妇人向老翁微微蹲身行礼喊了声:“爹。”
那老年妇人狐疑地看了严惜一眼,严惜远远对她作揖行礼。
她勾起嘴唇笑了笑,拉着老翁的胳膊就往正房走,她自以为压低了声音,问:“什么人啊?你就敢随随便便往家里带。你看她衣衫又脏又乱,别是哪里来的乞儿。”
“他娘,你瞎想什么呢?跟她一起的老妇似是染了风寒,她央求我拉她们找个医馆,咱们这里哪有医馆,我只能将她们拉回来,让杨郎中给那老妇瞧瞧,瞧好了就让他们走。”
老翁声音也很低,奈何严惜耳朵灵,听了个清楚。
“你倒是菩萨心肠,请杨郎中你出铜板?”
“人家给了只银戒指。”
“拿出来,我看看……”
老翁跟他娘子进了堂屋,声音也渐渐地听不见了。
严惜转身进了倒座房,往一旁的长条凳上一坐,失了所有力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