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着隔壁金路达的呼噜声,她从床上坐了起来悄悄出了门。

江南的天气比云山暖和,她穿着薄夹袄,走到这里感觉有些热。即便这样她也没有脱下来。

这件衣裳她穿了十来天,每天和衣而睡,天一热身上开始冒酸味。

严惜在驿站柴房旁边寻了个没人的地方,将夹袄脱下来搭在柴火棍子上晾着,她靠着柴火堆坐着,想着严家屯她还有什么亲人。

“三哥,跟在领队身边的那小白脸,兄弟我观察了几日,她就是个娘们,这个要留活的。”

第222章 逃跑

这声音?

是贩茶队伍里的那个瘦猴,他一双眼睛泛着贼光,时不时地总往她身上瞟。

原本还悠哉悠哉的严惜,这会儿连身上的汗毛都警醒了起来。

他们说这话是什么意思?这……这是要杀人吗?

严惜靠在墙根儿跟柴火堆之间,她动也不敢动,望着近在咫尺的夹袄,心里扑通扑通打鼓。

若是被他们看到衣裳,她……

她很后悔没有听彩蝶的去打一把匕首,她伸手摸去怀里,那里有两根梅花簪,其中一支是秋月姐姐送她的。

她若不能自保,也不能被羞辱了去,这支簪子要么刺死贼人,要么就刺死她自己。

“你喊我出来就为了说这些?我看你脑子里是装屎了,坏了大当家的好事,小心家伙什给你剁了。他们这些人是死是活都由大当家说了算。”

严惜将梅花簪紧紧握在手心里,吓得大气也不敢出。他们是真遇上匪贼了,她就说那些贩茶的看着不像好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