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阿满去她大哥那屋里住,你跟阿水住西厢房,安心住下就是。”

严惜微微一笑,开口要说话。

李嫂子说完自家的事,终是没有忍住,紧接着问:“惜儿,你刚给陆家生了个小少爷,怎么背着包袱出来了?”

“李嫂子,我正要跟你说呢。我跟陆家的用工契提前解了。我想着回籍贯去,看看我娘有没有回去。”

李嫂子终于给她说话的机会了,她便赶紧说了出来。

这跟她之前想的不一样啊?

惜儿生了小少爷,这么大的功劳,陆家不该抬惜儿做姨娘?

她怎么解了用工契要走啊?

“你这丫头,你是不是傻你娘去了哪里你都不知道,你跑出去这么危险,不如待在陆家做个姨娘好。”

严惜苦笑,“嫂子,她是我娘啊。不管她去了哪里,我都想将她找回来。”

是啊,羔羊跪乳尚知孝,更何况是惜儿,她是那么好的一个孩子。

李嫂子问:“你的籍贯是哪里?”

“禾州。”

禾州是哪里?她都不知道,定然是很远的地方吧,“这千里迢迢的,你一个人可怎么过去?”

李嫂子愁得额头都皱纹都深了几分。

严惜自是将她的打算又说了一遍。

“找商队?”

李嫂子没有出过门,还不知道有这个法子,跟着商队应该会好些,这些走商的商人能平安到家自是有走江湖的门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