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大爷跟前放着个细长的红漆木盒子,笑吟吟地看着她。

严惜从大爷这里得的好东西多了,看一眼那木盒子就知道里面放的定然是一枚簪子。

她用力捏着手中的包袱,有些难为情地说:“惜儿送给大爷的不是什么贵重的贺礼,大爷不要嫌弃。”

“只要是惜儿送的,送什么爷都喜欢。”陆屹川笑着拉严惜坐下。

“这里面是送给爷的贺礼?”陆屹川让严惜将包袱放下,他盯着包袱说:“爷猜一下,是惜儿亲手为爷做的衣裳?”

他感觉小娘子有些拘谨,便多说了几句话逗她。

严惜轻轻软软一笑,打开了包袱皮:“给爷做了些小东西。”

包袱里放着叠放整齐的小东西,最上面是一枚藏青色的荷包,上面绣着小山边的三条溪流。

三条溪流形成个“川”字,这丫头是将他的名字绣了上去。

陆屹川伸出食指摸了摸荷包上的刺绣,这是他二十几年来,头一次有人特意为他做的荷包。

他抬眸看向严惜,眼中透出温暖的笑意。

荷包下面是帕子,帕子的一角绣着同样的绣样。最下面是一双棉袜,同样的绣样绣在袜筒上。

陆屹川将这三样东西小心地叠放好,推到一旁,拉过坐在旁边的严惜,就在她额头啄了一口。

他幽深的眸子深情地望着她,声音清润:“谢谢你,惜儿。”

陆大爷眼中好似带着感动,严惜不解,只不过是送给他几件小东西,他怎么就感动了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