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为何?

若不是大奶奶给大爷送来生辰贺礼,她都要忘了家中还有个大奶奶。

大奶奶是大爷正经的妻室,她是老太太拿钱出来,让她给陆家延嗣的。

想到这些,严惜被泼了一盆冷水的心更加的寒凉。

大爷倒是很高兴,他兴冲冲地将两碗长寿面在矮几上放好,等着严惜过去一起吃。

严惜坐下后,陆屹川递了筷子给她,柔声道:“长寿面要一气儿吃完,中间不能断了。”

她没过过生辰,怎么吃长寿面还是知道的,严惜抿着唇儿望着陆屹川笑。

小娘子笑得真甜啊,往后后他们要一起过生辰,一起岁岁年年。

陆屹川心中一动,伸手想摸摸严惜的脑袋,奈何两人坐在了矮几的两边,他只够着摸了摸她的手。

这只手儿,白皙柔嫩,根根似春笋般。

两人一口气吃了碗里的长寿面,吃完相视一笑。

“惜儿过的第一个生辰,爷去给你拿生辰贺礼去。”陆屹川捏了捏严惜的手站了起来。

严惜抿了抿唇儿,端起两个空碗也站了起来。她将碗送去茶房,慢悠悠洗好,才回了东厢房。

暗红色的包袱皮里包着她要送给大爷的东西,都是用做衣裳剩下的布碎做的,唯一用心的便是她绣的青绿山川。

她盯着包袱好一会儿,想着若是她再不过去,陆大爷便要过来了,才拿起来去了正房。

西次间的灯熄了,厅堂到里间一路灯火通明,严惜便抱着小包袱去了里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