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知道的是,有情饮水饱,无情金屋寒。

陆屹川难掩心中激动,大手一伸将他送给严惜的贺礼拿了出来,推到严惜跟前顺手将盒盖子打开。

盒子里果然放着一支簪子,一支赤金流苏凤凰簪,平常人家正头娘子也能戴的发簪。

正头娘子才能戴,他送给她,她也是不能戴的。

为了不扫兴,严惜还是望着陆屹川扬眉一笑,道了声:“多谢大爷。”

陆屹川伸手握住柔嫩的手,说:“等过了年,一切都顺利的话,爷就给惜儿抬身份。”

闻言,严惜心头一紧,要抬她做姨娘?

她不能做他的姨娘。

严惜心里有些慌乱,脑子瞬间一片空白,她并不稀罕他给她抬身份啊。

她垂下眼睫,一时不知道该怎么拒绝。按着常理,爷要给她抬身份,她该是心存感激,如今她说不出感激的话。

小娘子呆呆愣愣地坐着,陆屹川只当是她高兴傻了,他满心欢喜地将人搂进了怀里。

情思缠绵,一夜温存。

陆大爷说要给严惜抬身份,严惜被吓到了,整日想着怎么跟他说不着急。

此后,陆大爷每日回来的都很晚,严惜便也没能开口。

进入腊月,陆屹川很忙,外面的应酬日日都有,家里还有件儿让他糟心的事儿。

冬月二十九,他在月华院用膳,他爹也在,他还以为是他爹终于不在外面胡混了,却原来是他买了两个小粉头带回来。

陆屹川气得不行,出去打听了一下才知道,他爹常去吃酒的那家私窠子的妈妈老家侄子犯了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