梳好发髻,彩蝶拿起鹿角梅花簪给严惜簪上。她正捧着严惜的脑袋,朝铜镜里打量,就听到外面阿兰喊陆大爷的声音。
严惜呼吸一顿,彩蝶忙放开她,恭敬地站去了一旁。
天儿还早,陆大爷就回来了。严惜起身出了东厢房。
东厢房光影晃动,陆屹川觉察到屋里有人,便停下脚步站在院里等着。果然,不出几息小娘子就从屋里走了出来。
她娇娇一声“大爷”,就令陆屹川不自觉弯了眉眼。
严惜走路有些别扭,陆屹川看在眼里,走到她跟前握住了她的手。
他轻轻捏了捏她的手,小娘子望着他微微一笑。
彩蝶低头站在东厢房门口,抬眼偷瞄两人相握的手,宽大的手掌,将娇小的手握在掌心里,看着很安心。
真好,惜儿有个真心疼她的人。
陆屹川拉着人直接去了里间,松开严惜的手,去柜子里的药匣子里拿出来一瓶药膏。
他拿着药膏,含笑望着严惜。
他们两人虽早已坦诚相待,她还是不能坦然接受让他给她上药。
严惜垂眸敛目,轻声喃喃:“无有大碍。”
她语气虽轻,陆屹川听得清楚,他清润嗓音里满是关心,“无有大碍?走路怎么那么别扭?”
他还盯着看她怎么走路?!严惜抬头,乌黑的眸中带着薄怒微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