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娘子气鼓鼓的,看着娇憨可人。陆屹川嘴角不自觉扬起,抬手摸了摸她的发,伸手将她揽到怀里。

此时,他不敢逗她,也不敢招惹她,声音轻柔地哄着:“柜子里有个药匣子,里面有药膏,你若是感觉不舒服就自己涂涂好吗?”

分别了两个多月啊,他日日想她,夜夜念她。好不容易回来了,怎么都稀罕不够。

昨日他像个刚成亲的毛头小子,着实有些贪恋男女之欢,完全将“乐而不淫”这君子之行抛到了脑后。

是他狂浪了,陆屹川重重抱了一下严惜,将她扶到鼓墩儿上坐下。

他从旁观的柜子上拿下来个首饰匣子,放到严惜跟前:“爷从凉州给你带回来一套钗环首饰,你看看可喜欢。”

这套钗环首饰本来是要当作生辰贺礼的,奈何他昨儿惹恼了小娘子,便提前拿出来赔罪。

生辰贺礼他再另外准备就是。

精美的檀木雕花匣子,有两扎长,一扎宽。

他出门回来还给她买礼物,她还没有给他准备生辰礼物呢。严惜紧抿着唇看了陆屹川一眼,总感觉受之有愧。

陆屹川见严惜迟迟不打开,他抬手便帮她打开了。

盒子里放着一套玉饰,一对儿羊脂白玉的镯子,一支浮雕白玉簪子,旁边还有一对儿水滴形状的耳珰。

玉石难得,大都是从西域来的。这几样应该挺贵重的吧?

严惜纠结一瞬,若是不收,陆大爷定然不高兴,她不如先收下,等以后要走,他送的东西都留下来就是。

“多谢大爷。”严惜甜甜一笑,对着陆屹川道了声谢。

小娘子的欢喜好像不怎么走心,不过望着她的笑脸,陆屹川还是跟着勾起嘴角,“你喜欢就好。”说完这话,他话头一转,“爷不在的这些天你都做什么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