且她一觉睡到晌午,营生今天是做不了了。怕李家姐妹等不到她们担心,便喊彩蝶过去给她们说一声:“营生先暂停几日。”

陆大爷回来,她这边该是不能随便出门了。严惜叹息,她还有一半的本钱没有回来呢。

严惜不舒服,便不想经营的事,她洗漱过后,用了午饭就回东厢房躺着去了。

下半晌,严惜悠悠转醒,因着她没有涂抹药膏,那处还是不舒服,不过还是能忍受的。

她从床上起来,轻微的响动惊到了外面的人,彩蝶便跑进来伺候她。

严惜见彩蝶进了,开口就问:“给阿水说了?”

彩蝶从柜子里给严惜拿衣裳,随口答:“说了,阿满还挺遗憾的。”

她们的营生刚开始,正做得火热的时候,突然停下来,有钱不能挣,她也遗憾。

严惜闷声穿衣裳,彩蝶突然凑到她耳边小声说:“大爷晚回来一个月就好了,再有一个月好歹能将本钱挣回来。”

严惜抿唇一笑,坏心眼儿地吓唬她,“彩蝶姐姐小心被大爷听到。”

就知道吓唬她,彩蝶嗔了严惜一眼,拿起桌上的木梳帮她通头发。

严惜盯着铜镜里的彩蝶轻声问:“大爷几时出去的?”

“跟往常一样,早早地起来去了外院,后面回来用了早膳就又走了。走前吩咐别扰你。”

闻言,严惜收回盯着铜镜的视线,默默垂下眼睫。

元宝髻简单,彩蝶也会梳,便拿着头绳帮严惜绑头发,挽发髻。

严惜抬眸,眼神虚无。她不知望着哪里,心里想着陆大爷身体真好,昨儿他出力最多,今儿还能起那么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