八月下旬,陆屹川跟着商队一起去了凉州。

陆大爷出发那日,严惜只在陆家门口送了送,待车马走远,她竟然感觉心里空落落的。

这一走不知道何时才能归来,不过他也说了,定然会回来陪她过生辰。

冬月二十九,离现在还早着呢。

秋日阳光明媚,她被刺得微眯起了眼睛。

“惜儿,人走得没影了。”

彩蝶陪着严惜出来送人,她没有离别的不舍,看人都没影了,轻喊了严惜一声。

松柏院里只剩下严惜一个,彩蝶跟阿兰同样用心伺候,不用时刻担心陆大爷回来,她们倒是过起了舒服日子。

严惜白日里坐在东厢房门口做针线,阿兰偶尔帮帮忙。

晚上躺在空荡的床上,还是有些想念被紧紧搂在怀里的感觉。

过了好几日才习惯了一个人睡。

严惜给陆大爷做好了中衣,闲下来去了一趟青枣巷。

秋月面皮红润,胎已经坐稳。

原本秋月没有打算跟严惜聊有孕这事,奈何严惜似是比较感兴趣。

“秋月姐姐,面色红润,看来有好好在家将养?”

严惜问了些有孕后要注意什么?秋月也没有不好意思,惜儿如今是大爷的通房,有孕也是迟早的事。

她没有娘在跟前教给她那些妇人之事,她便多给她说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