松柏院里没有酒,剩下的这些留给彩蝶姐姐。
严惜看坐在对面的陆屹川一直在晃动,就从一旁爬到陆屹川身边,她抱起他的胳膊,声音模糊,“给彩蝶姐姐留着。”
陆屹川往旁边蹭了蹭,将小娘子揽在身旁,他盯着她娇艳的小脸儿,拉长声音嗯了一声。
嗯~是同意不同意啊?
严惜扬着头,脑子有些不清明,但她知道怎么讨好陆屹川。
她脑子晕晕乎乎的,还是很利落地双手环上他的脖颈。她没怎么用力,手上虚虚一拉,就将唇印去了他的唇上。
一股带着淡淡酒味的桂花香在唇齿间蔓延,陆屹川沉迷在这香气里,逐渐加深了这个吻。
小娘子想一吻既离却是没能离开。
她口中的空气被吸取,使得她脑子更加晕乎。她彻底放松自己,舒服中发出诱人的呻吟。
陆屹川瞬间被勾起,一股渴望直冲脑门。他按着小娘子重重吸了一口,站起身,弯腰将她抱了起来。
小娘子搁浅的鱼儿一般,张着小嘴儿,靠在郎君胸前,无力的呼吸。
直到她被放到东里间的雕花架子床上,她还抓着郎君的衣领叮嘱:“酒,给彩蝶姐姐留着。”
一声轻嗯消失在唇齿间。随后两人陷入极度的欢愉。
放开的小娘子是可爱的,她蹙着眉头哼哼唧唧,感觉重了,张口就往他身上咬。
张牙舞爪的狸奴一般,陆屹川很是受用,他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快乐。
翌日起床,陆屹川已经不在了。
严惜仰躺着,盯着上头的承尘,昨晚的一幕幕从脑海里划过。
她抬手狠狠捂住自己的脸颊,气恼自己怎么这么大胆。
她怎么敢的?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