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月虽然有些不好意思,还是说了最重要一项,没坐稳胎之前都不能行房,若是癸水没来就要注意了等等。
两人小声说了一会儿,严惜虽有些害羞听得却是认真。
她向来是这样的性子,学什么都会用心去学。
后面两人闲话家常,严惜才知道,陆青山没有跟着大爷去凉州。
他要留在云山这边负责御药的事。严惜见识过青山一棍子打倒一头牛,知道他没有跟去,眉头不自觉就微微蹙起一拢。
秋月见她如此,似是担忧大爷,忙说:“惜儿你或许不知道,大爷身边有个叫赵砣的,他身手了得,相公说,他会跟着过去。”
赵砣这人好耳熟,就是没有见到过。
秋月还说陆二爷从族学出来,跟着香料铺子的大掌柜学经营去了。
听秋月这么一说,严惜倒不惊讶陆二爷去学经营,她很震惊原来陆家不光经营药材,还经营香料。
香料可是很贵的,一般人家可用不起。
陆家如今已经有二老爷入仕,陆家三爷也已考中秀才,陆家小四爷读书常常被夫子夸赞,以后兴许能有大出息。
这还有小五爷,小六爷……,以后陆家总能有子孙入仕。反观经营这边,只有大爷一个人,诺大个家业就辛苦他一个。
陆二爷退学经商也好。
这些严惜也就想想,她自是不能说出来的。
严惜这次在秋月家用了饭才回去,她出门前跟老太太报备了,老太太吩咐海棠帮她安排了马车。
好不容易出来了一趟,严惜便想着在街市上逛逛。她想看看街市上售卖的熟鸡肉都是个怎样的做法,有没有窖烤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