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惜儿,拿个圆凳坐爷旁边,陪着爷看账本。”陆屹川松了严惜的手,径自坐去了书桌后面。
严惜搬过来她常坐的圆凳放到书桌旁,陆屹川递了一本账册给她,“先看看,能不能看懂?”
严惜拿过账册,掀开一看,这应该是哪个药材庄子上的账本,上面记着药材缴纳人、药材种类及数量。
账本记录相对简单,她好像能看得懂一点儿。
翌日中秋,家中女眷都是要拜月的,偏偏这日是个阴天。一整日不见阳光,晚上怕是也没有月亮。
凡是节日,陆家人都聚集在梧桐院用晚膳。
严惜到底不过是丫头,她是没有机会过去的。她一早就想好了,晚上她跟彩蝶,阿兰一起吃月团、糕点。
可是陆大爷怎么这么早就从外院回来了?
陆屹川从外院回来,洗了手脸就拉着严惜腻歪。
昨晚,陆大爷不知因何又折腾的不轻,晨起醒来,严惜腿脚发软。睡了半晌午好不容易才休息过来,陆大爷回来又抱着她不放。
严惜担心陆大爷白日宣淫,倒是冤枉他了。
他想着今晚不能陪严惜用饭,于是便早早地回来,想陪她一会儿再去梧桐院。
小娘子娇软,他恨不能将她揉进骨子里,自是抱着不愿放手。
陆大爷揉捏着严惜的指头,脸颊贴着她的脸颊说:“爷会早些回来,惜儿等爷回来陪你。”
严惜轻声嗯着点头。
申时正陆屹川走的,申时三刻彩蝶就从灶房里将晚膳提了回来。
松柏院里就她们三个,严惜招呼彩蝶将饭菜摆到茶房里,三个人围着一个小几吃了餐饭。
饭罢,拿出月团跟糕点,另外煮了壶茶,三人围着小几又说又笑。
彩蝶说:“这个中秋过得很实在,要是有壶酒就好了,咱们也喝个不醉不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