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竟然指责陆大爷粗鲁弄得她不舒服,她还张口咬他,咬在了他肌肉紧绷的胸口。
筋肉太硬,她都咬不动,她哭着喊着说他胸口的肉太硬了,她咬不动,然后…
陆大爷伸出舌头给她咬…
简直没眼看,不,没法想,像个不守妇道的。
啊……
她不想活了。
那人狠狠地折腾了大半夜,后面她都完全清醒了,他还在折腾。
沐浴用水还是大爷去茶房烧的,待她清清爽爽地回到床上,睡着之前,她好似听到了鸡鸣声。
严惜磨磨蹭蹭起了床,决定假装不记得昨日之事。
她简单洗漱,从里间出来,外面日头高升,不见陆大爷的身影。
原本心虚的严惜一看陆大爷不在,她心里便没有那么紧张了。
她刚走出厅堂,彩蝶就跑了过来,一脸关心:“惜儿饿了吧?早膳在炉子上温着,我给你摆去西次间。”
严惜偷偷看天,眼看就到晌午饭时,她早膳还没吃呢。她这么晚起来,她们会不会多想。
脸红真是控制不住,她想得多,脸颊似被火烧着,没好意思去茶房,说了声:“劳烦彩蝶姐姐。”转身就跑回去了西次间。
陆大爷不在,严惜用饭的时候,彩蝶就坐在她对面,有些兴奋地望着严惜,说:“惜儿,你怎么这么好呢?”
严惜放下吃羹的调羹,疑惑不解地看向彩蝶。
“嗨,大爷一大早地就赏给我两瓶桂花酒,说是你让赏的。”
桂花清酒啊,还一下赏了两瓶,只赏给了她一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