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开始严惜吓得闷着头往前跑,不知道后面发生了什么,等她听到声响转过头来时,就看到陆屹川两手抱着牛角,被牛在地上拖拉。

胸闷?被牛顶到内伤?

若不及时医治……后果不堪设想。

严惜两手扶着陆屹川的胳膊,甚是担忧:“没受内伤吧?庄子上有没有郎中?”

陆屹川原本看严惜为他担忧,心中很是受用。

突然发现她扶着他胳膊的双手隐隐发抖,便收起了那点恶作剧的心思,忙又开口安慰:“只不过有一点儿闷,没有大碍,别担心。”

陆屹川抬手轻轻拍了拍严惜的后背。

赶牛的孩童见到他家牛发疯吓得魂不附体,如今他家牛又被打残了,他坐在地上号啕大哭起来。

他家的牛顶了人,还被人给打残了。

不管是哪一样,被他爹知道了都得打死他。他不过七八岁的样子,坐在躺倒的牛跟前,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,很是凄惨。

陆屹川看过去,转头寻留青,“留青,掏十两银子给他。”

留青摸上腰间的荷包。

庄头见了忙跑了过来,对陆屹川说:“顶人的牛留不得,打死都是应当的。”

陆屹川摆手,“家里养头牛不易,没了这头牛,他家田里少个很大的助力,这牛就当我买下了。你找牛主人去官府报备一下,让他拿着银子再去买一头。”

庄头躬身应诺。

留青将身上备用的银子全掏出来给了那孩童,庄头吩咐了他两个儿子,一个带着这孩童回家将银子交给他爹娘。

另外又吩咐他,从孩童家回去将自家牛车赶过来,拉牛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