庄头娘子为素秋鸣不平,严惜默默听着没有言语。

过去的事情都过去了,她也没有小心眼儿到拿出来说给庄头娘子听。

素秋是当初大姑娘跑出去找冯姑爷,她没有规劝被赶出来的,万幸被赶出来的早,即便名声不好隐瞒一下,好歹是嫁了人。

若是那次没被赶走,遇到后面的那件事,她结局不见得比盼儿好。

严惜不知道素秋有没有认出她,或许认出来了也当作没有认出来吧。毕竟当初她在严惜跟前是那么的光鲜,如今却如此落魄。

到了家,庄头娘子将她家的媳妇都喊出来给严惜见了礼,严惜倒是很不好意思。

之后,她们一行几人就背着背篓去了地里。

豆子种在不太好的坡地上,下面是一条长长的小河,河岸上有青草,放眼望去,河边零零散散有几头牛悠哉悠哉地低头吃草,牛的旁边有玩耍的孩童。

田里的日子看着真是悠闲,舒适。

庄头娘子带着她三个媳妇下地摘豆荚,说严惜身上的衣裳是经不得划得好料子,严惜也想去摘豆荚被庄头娘子拦住了。

她让年纪跟严惜差不多的小儿媳妇在地头陪着她。

严惜望着高高低低,绿油油的田地,不自觉就往前走了几步。地里头有人干活,她还看到了远处站在一处半人高的菊花田里的陆屹川。

菊花还没有开,一大片一大片都是令人心情舒爽的颜色。

庄头家的小儿媳见严惜一直盯着远处的大爷他们看,便笑着说:“菊花快长花苞了,他们应该商量着施肥的事。”

严惜哦了一声,转身指着一片有人正在施肥的田地说:“这是在施肥吗”

“是,这种的是地黄,这时节正长根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