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吩咐另一个儿子,赶紧回去将村里的郎中请到家里去。
民间有说,牛见了红色会发疯。庄头偷偷瞄了严惜一眼,不知道是不是这位小娘子衣裳的原由。
即便是,他也不能说出来,只拱手对陆屹川说:“大爷,先回家里稍坐。让郎中给大爷诊看诊看。”
庄头安排的妥当。
扶着陆屹川手臂的严惜微扬着脑袋,眼睛湿漉漉地看着他,重重颔首。
陆屹川道了句:“有劳。”就被严惜扶着往村里走。
刚开始站着他只觉着屁股上有点儿微疼,这一走动,屁股就疼得很了。
应该是抱着牛角在地上蹭的时候,蹭破了皮,在屁股这个地方,他是万不会对村里的郎中说的。
他微微蹙了蹙眉头,装作一切正常。
只后面跟着的青山,觉着他家大爷走路有点儿不对劲儿。
村里郎中给陆屹川摸了脉,又摸了摸他的胸膛,没发现问题。
菊花施肥的事也说完了,大爷身体也无碍,庄头松了口气,客客气气赶紧将他们送走了。
陆大爷屁股疼不想坐硬板凳,好在车厢里铺着毡毯,他让严惜坐下来,躺下枕着小娘子的腿儿回来的。
回到松柏院,严惜不放心地说:“大爷,请贾家二爷再过来看看吧?”
今儿穿的薄绸圆领袍后面已经蹭烂,陆大爷回了句:“不用”径直去了里间。他打开抽屉拿一瓶药出来放到圆桌上,紧接着就开始脱衣裳。
严惜不放心跟了进来,见他拿一瓶药出来,忙问:“这是什么药?到底伤到哪里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