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惜嘴角含笑,轻轻摇了摇头,“彩蝶姐姐,我并不是来讨花的,我来是请你帮我个忙。”
彩蝶闻言,一脸正色,连忙说:“要我帮什么忙,惜儿你只管说,姐姐我两肋插刀在所不辞。”
严惜噗呲笑出声来,好一会儿才让自己停下来。
她望着彩蝶说:“倒是不用两肋插刀,就是晚膳的时候我要伺候大爷走不开。烦你有空,将我放在你屋里的那三块布料里的银红缎子拿出来给李嫂子送去,只说是我给阿水的。”
彩蝶爽快应下:“好,惜儿你只管放心,今儿下值我就将那块银红缎子找出来给李嫂子送去。”
严惜事情说完便要走,彩蝶有些依依不舍,让她有空来花园找她玩。
针线房这边,好像陆屹川已经使人给温师傅打了招呼。
严惜找到温师傅,说要二尺白绫布。
温师傅没有疑问,没有犹豫转身就拿了一块叠好的白绫布出来递给严惜。
严惜躬身道谢。
温师傅微微一笑,顺手将一旁叠放整齐的白绸缎拿了过来,“这是两丈绸缎,你一道拿回去给大爷做两条绸裤。大爷说以后他的亵衣尽量都给你做。”
严惜诧异,陆大爷也没有跟她说这事儿啊。
大爷的吩咐还是要听从的,严惜没有说什么,礼貌地又谢过温师傅,抱着布匹匆匆离开了针线房。
陆大爷他可真够快的,昨日才说给他做绫袜,今儿他就使人去打了招呼。
还让她给他做亵衣,这些都该是他房里人给他做。
陆家人普遍针线不好,主子们从里到外的衣裳都是针线房在做,陆家针线娘子的手艺能与外面绣坊的针线娘子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