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奶奶不给他做,就让针线房给他做呗,为何要让她做?

严惜气呼呼地往回走,走到半路突然想到,她如今也算是陆大爷的房里人,不由瞬间泄气。

回到松柏院,严惜认命地拿出自己的针线笸箩,开始在东厢房给陆屹川裁布做绫袜。

浆洗有浆洗婆子,打水有秋生跟留青,夜香也自有粗使婆子来倒,如今又来个阿兰帮着她做事。

茶房里的那些事,她都交给了阿兰。认真说起来,她真是没什么事做,倒是有大把的空闲做衣裳。

她拿手的活计,不值一提。三两下严惜就将布裁好了,她坐在东厢房门口缝绫袜。

阿兰不知何时去灶房提了个瓦罐回来,见严惜在厢房门口坐着缝衣裳,她喊了一声:“惜儿姐姐,用午膳了。”

时辰过得这么快,严惜捏着针线抬头看了一眼太阳,不知何时太阳已经跑到了头顶。

她放下针线,去了茶房。

午间,陆大爷不在,严惜便在茶房用膳。阿兰去下人院用过午膳会去大灶房将她的午膳提回来。

严惜走到茶房,阿兰已经给她将饭食舀好了,满满一大碗鸡汤。

今儿的午膳好得有些过分,严惜心生疑虑不放心地问:“这真是给我的午膳?你确定没有拿错吧?”

阿兰连忙点头,语气肯定道:“绝对没拿错,灶房的嫂子拿给我的,说是给惜儿姐姐熬的红枣枸杞母鸡汤。整整一罐连罐子都让我给提回来了。她还说吃不完放火上温着,半下午饿了再吃。”

严惜见阿兰如此肯定,稍稍放下心来,她定睛一看今儿晌午除了鸡汤就没有其他吃食了。

喝了鸡汤难免饿得快,她竟不知道灶房里的人想的如此周全。

严惜笑笑掀开瓦罐,一股香气扑鼻而来。瓦罐里还剩下半罐鸡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