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言,严惜眼中发亮,自她去了老太太院里,就极少出去,她真的可以一起去庄子上吗?
陆屹川笑:“天儿也没有那么热了,去田间地头走走,到处看看,你就不那么稀罕舆图了。”
“多谢大爷。”严惜甜甜一笑,言了声谢。
陆屹川心情也是无端地畅快,他从来不知道,阴阳调和之后,整个人感觉都顺畅了,这都是小娘子的功劳啊。
他盯着小娘子看,眼眸深邃。
这样的眼神,严惜昨晚已经见识过了,如今又见,她心下一咯噔。
好在这个时候,阿兰在正房门口喊她:“惜儿姐姐。”
严惜唉了一声,快步走了出去。
阿兰送来了两盏茶水,严惜接到手里,见陆屹川洗漱过后换了衣裳也没有从里间出来,她踟蹰了。
她怕两人待在里间里,陆屹川又要动手动脚。
她端着托盘在东次间门口站了一会儿,鼓起勇气喊:“大爷,出来吃盏茶吧。”
“你先将茶盏放桌上,过来一下。”
严惜抿着唇儿,将茶盏放到了外面的四方桌上,有些不情愿地又回了里间。
她刚进去,陆屹川就拿出一柄木梳递到她跟前。手掌大小的紫檀木梳篦,梳柄上用流光溢彩的螺钿贴成一枝桃花,小巧精美。
“今儿出门,在店里看到这个木梳,觉着跟你很相衬,就买了回来。”
紫檀木螺钿梳,老太太有一柄,梳头从来都不用的,放在妆奁里宝贝的很。
陆大爷说送就送了她一柄。
严惜自然很欢喜,接到手里,眉眼弯弯地跟陆屹川道了声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