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屹川到了里间,就将外面的直裰脱了下来,身上只剩下一条白绫裤。

严惜也不看他,走去柜子旁,给他拿了衣裳出来,低着头递到他手里。

两人成了事之后,也就翌日在一起睡了一晚,后面严惜便住去了东厢房。

以前,陆大爷还知道避嫌去耳房里脱衣裳,自从两人有了亲密关系后,他怎么还不顾这些了,人还在里间呢就将外衫脱了下来。

严惜羞得脸儿红红,不敢抬眼看他。

她伺候大爷的,总脸红怎生是好?她心中暗自嘀咕镇定,让自己习惯,最终还是不好意思抬眼看他。

陆屹川笑着接过衣裳,盯着小娘子的头顶看。看到头上插着一支金簪,他柔声问:“去祖母院里去了?”

他怎么知道?

严惜忽地抬头,眼眸乌黑,陆屹川抬手摸上她的下巴,摩挲了几下,“这支喜鹊登枝的簪子,是当年祖父送给祖母的,她宝贝得很,大家都知道。”

老太太竟然送了她这么贵重的簪子,严惜抬手要将簪子取下来,被陆屹川一把握住了手,“戴着吧,很好看。”

严惜放下手,想着等一下就将这簪子收起来。

陆屹川捏了捏严惜的脸颊,转身去了耳房。严惜将他脱下的衣裳叠了叠放到门口的筐子里,去了茶房。

阿兰已经回了茶房,这会儿将给陆屹川的茶都斟好了,放在托盘上等着她端过去。

严惜不知道阿兰怎么那么怕陆屹川,她不往陆屹川跟前凑,她也不强求。

沐浴出来,喝些温热的茶水对身体好,她摸了摸茶盏,温热的,便端起来去了正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