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她住在东厢房,并没有跟大爷同床。
她若不是大爷的人,怎地去了一趟梧桐院,就戴了支金簪子回来?老太太对她也太好了。
阿兰满心艳羡。
严惜打了一个如意纹的络子,缀到了一柄芭蕉扇的扇柄上。
“惜儿姐姐手巧,打的络子也极好。就是缀到这芭蕉扇上有些屈了。”阿兰在主子跟前木讷,在严惜跟前挺有话说。
严惜笑了笑,闲来无事打发时间罢了。
天热,茶房里常备着绿豆汤,两人都坐在廊庑下摇扇子,阿兰过去给严惜端了碗绿豆汤出来。
严惜接过,对阿兰说:“你也去端一碗,咱们一起吃。”
到时辰就下值也不用看陆大爷那张可怕的脸,碰不到陆大爷,阿兰跟着严惜还是很惬意的。
两人对着夕阳正吃着绿豆汤,陆大爷跨着大步回来了,阿兰一见吓得手里的调羹哐当掉到了碗里。
严惜将手中的碗放到阿兰手里,站起来迎了上去,“大爷。”
终于重新将成药的备案文书递交给了官府,陆屹川心里松快,脸上也带着笑意。
见严惜迎上来,他轻声对她说:“进来伺候沐浴。”
严惜愣在当场,见陆屹川进了正房,她才忙跟了上去。
她小跑着跟上陆屹川说:“大爷,灶房那边还没送来热水,让阿兰去灶房叫热水吧?”
“不用,备用的水也不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