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热的天已经过去,又加上最近这些天,陆屹川日日不在松柏院,松柏院这边再没有去领冰块回来。

严惜将茶盏端到里间的圆桌上放下,去柜子里拿了两块棉巾子出来。一切都准备好,她回东厢房将她的芭蕉扇拿了过来。

陆屹川在外面跑了一日,身上汗津津的,他用凉水简单地冲洗了一下就出来了。

身上穿了件薄薄的禅衣,并没有沐发。

严惜见了将棉巾子又收了回去。陆屹川坐到圆桌旁端起茶盏,严惜就拿着她的芭蕉扇,在旁边扇风。

陆屹川将茶盏放下,伸手一拉,将严惜拉进了怀里,惹得她惊呼一声。

严惜坐在陆屹川的腿上,闻着他身上刚沐浴过的清新味道,声音低低地说:“阿兰还在。”

陆屹川漫不经心地嗯了一声,低头在她脸上亲了一口,“这几日爷不在,你都做了些什么?”

严惜见他搂着不松手,也放弃了挣扎,垂着眼睫说:“也没做什么,阿兰来了空闲多了起来。闲坐着发呆,今儿打了个络子。”

陆屹川伸手抬起芭蕉扇柄上缀着的如意纹络子,看了看说:“这个?”

严惜轻轻嗯了一声。

“素净了些。”陆屹川说着将严惜放到旁边的圆凳上坐下,他站起来走到架子床尾的柜子前,拉开一个抽屉从里面拿出个黑漆木盒。

陆屹川将黑漆木盒放到严惜跟前,“这里有颗大珍珠,打个络子兜起来,你拿着玩,也可以缀到腰带上。”

今儿,严惜听了海棠的一番话,她有些退缩了。

她不知道海棠有意还是无意,女子十八九,二十岁才是生育的好年纪,她如今才十五,不想拿命去挣那个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