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管如何,他能带回来几个也是不易,咱们先尝个鲜,听说这寒瓜是只有京城的权贵人家才能吃到的东西。”

严惜嘴甜的说:“这么好的东西,难为老太太还想着惜儿。”

大太太难得笑着开口:“你这丫头,得老太太的欢心。”

严惜俏皮地笑着谢了老太太。

二奶奶已经从大太太跟老太太的谈话中得知了严惜的身份,不知道几时这丫头竟就成了大爷的通房。

或许是作为正妻的本能,二奶奶突然之间对严惜就喜欢不起来了。

她当初同意陆家的亲事,除了陆二爷长得好之外,陆家的爷们都没有通房也令她非常满意。

有些惯例不能破,大爷收了通房,不定什么时候二爷也能收一个。

二奶奶不喜欢严惜这个打破惯例的,她冷着一张脸坐在一旁默默吃茶。

不掺和她们几人的谈话。

很快,海棠端着三块三角状的寒瓜走了进来,连托盘放到了严惜跟前的高几上。

每块西瓜只有孩童的手掌那么大,红红的瓤上面嵌着许多黑色的籽儿。

“吃吧,甜着呢。瓜籽儿吐出来,到时候给韩庄头送回去。”

严惜在老太太热情的招呼下,拿起一块吃了一口,寒瓜又沙又甜,口感很是清新。

她吃了一块,还剩下两块,严惜端起盘子送到老太太跟前。

老太太摆手,“我们都吃过了,你都吃了吧。”

怕严惜不自在,老太太找大太太唠起了家常。

二奶奶如今还不显怀,她看见严惜心里发堵,借口想出去走走,便向老太太跟大太太告了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