彩蝶做惯了粗活,力气很大,扛着包袱很是轻松地将严惜送到松柏院门口。
在松柏院门口被秋生拦了下来,大爷有令,旁人无故不得进松柏院,秋生向来严格执行。
彩蝶目送严惜进去,瞪了秋生一眼才离开。
严惜抱着个大包袱,推开东厢房的门,将包袱往床上一放。
她站在屋里打量着这个她日日清扫的厢房。这厢房里没有住过人,不过严惜日日都进来用鸡毛掸子清扫灰尘。
架子床上的床帐一个月拿下来换洗一次。
因着没有住人,虽然日日打扫,也没有什么人气。松柏院里的所有房间摆设都简单,东厢房外间是个小厅堂,里间就是个简单的卧房。
一张架子床,一个衣柜,窗棂南边墙角放着个雕花高几,上面放着一个大肚瓷瓶。
床上的翠竹席子还是要擦一擦。
严惜正站在床边发呆,身旁响起陆大爷的声音:“若是需要清扫,今晚你就先睡我那屋。”
她转头,就见陆屹川不知何时站在了外间门口。
严惜慌忙摆手,“奴……惜儿日日都打扫着呢,随时都能住人的。”
看她吓成那样,陆屹川意味深长地瞅了她一眼,“太久没有住人,床帐子上难免落了灰。”
严惜笑了笑,忙说:“前两日刚拆下来浆洗过,还带着皂荚香呢。”
“竹席呢?”
“这天儿热,竹席也挺干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