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虫子什么的?”
陆屹川这一句话很有分量,听得严惜心里发毛。
严惜心里毛毛的,还勉强镇定下来说:“惜儿拿艾草在床底下熏一熏。”
“明儿找个小丫头来熏,你拿了衣裳来耳房洗漱。”陆屹川说完这些,不等严惜再说话,转身从东厢房走了出去。
严惜盯着空荡荡的门口,站着没有动。
她觉着席子上应该没有虫子,被陆大爷那么一说,她总感觉床上有虫子,慌忙转身将自己的包袱从床上拿了下来。
她拿着包袱放到外面的官帽椅上,解开包袱拿出亵衣,还有一身白绫薄中衣,她抱在怀中出了东厢房。
东里间里,陆屹川坐在圆桌旁,手指一下一下敲着桌面。
见严惜怀里抱着衣裳,很听话地过来了。他神色一松,指着旁边说:“你先去沐浴吧。”
陆大爷的浴桶很大,严惜不知道他有没有不愿跟人共用浴桶的忌讳,因而拿木盆舀了一木盆温水出来在外面擦洗了一番。
严惜擦洗的很仔细,很是花了一段时间。
以往在下人院里都是她自己浆洗衣裳,这院里没有晾晒衣裳的地方,她只能将衣裳叠了叠放到了外面的筐子里。
严惜磨磨蹭蹭回到里间,心中忐忑不安,穿着中衣站在陆屹川跟前,她还是感觉别扭。
陆屹川好似没有看到她的扭捏,站起来说:“我去沐浴。”
严惜怔愣了一瞬,忙去衣柜里给他拿亵衣中衣出来。
陆屹川离开了里间,严惜盯着床铺,不知道该先躺上去装睡,还是坐在屋里等着?
严惜悄悄走去耳房门口听了听,听到里面有哗啦啦的水声,她小跑着回去床上躺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