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们两个在一起住了那么多年,从来没有红过脸,两人处得比家人还好。
彩蝶心里很失落。
她将手里的薄荷放到四方桌上,拉着长条凳在严惜对面坐了下来。
她失落的不想说话,严惜笑了笑,“大爷让我搬过去。”
主子的吩咐不能违抗,彩蝶无意识地点了点头。
严惜笑着拍了拍彩蝶的手,“我又不是要离开陆家,你别一副生离死别的样子。”
彩蝶眼睛红了,“你搬走,这屋里就剩下我一个。以后还不知道谁会搬进来。”
严惜被触动,牢牢握住彩蝶的手。她们两个难得投缘,处得似姐妹。
若是这屋里真进了别人,还不知道彩蝶能不能跟她处得来?
严惜无能为力,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,只说:“彩蝶姐姐,你是个好的,就是再住进来其他人,你们定然也能好好相处。”
惜儿如今是出息了,她可不能哭哭啼啼的。
彩蝶深吸了口气,眨了眨眼睛,转开话头说:“蚊虫咬的地方好了吗?我又给你摘了薄荷叶。”
抹了那些活血的药膏好像好了许多。严惜扒开衣领给彩蝶看,彩蝶笑,“这薄荷叶管用,已经好多了。这些你也带去吧,今晚再擦擦,明日就能完全好了。”
彩蝶将薄荷叶塞到严惜手里,伸手将她的包袱扛了起来,“我给你送过去。”
她刚扛上包袱觉得不对劲儿,问:“老太太赏你的那些布料没拿吗?”
严惜笑了笑,“那些布料先放在这屋里,等哪天得空出门,我就拿去换成铜钱。”
彩蝶点头,“好,你放心放这里,我给你看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