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从水盆里看到了,脖子上东一块西一块的有好几处红痕,触目惊心的,根本不是蚊虫咬的,是他……
她猜是陆大爷贴在她脖颈处咬出来的,昨晚,他总是在她脖颈处蹭来蹭去的……
彩蝶不懂,她怕被那些媳妇婆子看到,才穿这么严实出来的。
想到昨日,严惜脸颊变得热烫。
严惜什么都不想说,她轻轻抬头,“大爷回正房吧,奴婢给你煮粥。”
“茶房里热,你穿这么多不怕热得昏过去?不要煮什么粥了,去西次间歇着去。要什么让留青去灶房里提回来。”
陆屹川说着拉着严惜的手就往正房里走。
西次间里放着一张罗汉榻,严惜日日都打扫地干干净净。
陆屹川将她拉到西次间,轻轻往罗汉榻上一推,动作间,陆屹川看到严惜交领下藏着的肌肤上露出一抹暗红。
他一顿,什么都明白了,转身回了东次间。
严惜坐在罗汉榻上,比刚来书房时还要拘谨。
在书房伺候了两个多月,她跟陆大爷有点儿熟悉,可又没熟悉到歇着不干活的份儿上。
没一会儿,陆屹川将东次间的冰盆搬了过来,他将冰盆放到罗汉榻旁边,长腿一抬坐到了惜儿身边。
严惜忍着往旁边挪挪的冲动,愣是坐着没动。
陆屹川抬手脱她褙子的时候,她忍不住了,两手牢牢抓住褙子,惊恐地往后面挪了挪。
现在还是大白天不说,她身上到处都不舒服,特别是那里隐隐作痛,感觉还撑得慌。
陆屹川看到严惜一脸惊慌,他嘴角微扬,露出个轻轻浅浅的笑容来。
他笑着从袖口里摸出个瓷瓶给严惜看,“你怕什么?我拿了药膏来给你抹一抹红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