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大爷摆了摆手,“撤下去吧。”

陆屹川不高兴,不知道是气自己还是气严惜,晨间他心满意足地醒来,伸手摸了个空。

两人成了夫妻之事后,那丫头跑了。

她不是知道自己过来的用意吗?怎么还跑了呢?

气他太过随意?

他也气自己,说好要娶惜儿做平妻的,因着那些药酒,他没有控制住自己。

小娘子在跟前伺候,馨香萦绕在鼻端,小手儿不经意间的碰触,都让他贪婪地想要更多。

那一瞬,他不想去抑制心中的渴望,不想要再等下去。

吕大人又要高升,他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,于是,趁着酒劲儿,顺水推舟地就收了她。

陆屹川没心情用饭,也没心情去外院处理公事,只想尽快见到她。

严惜里面穿了件交领的衣裳,外面搭了那件春日穿的月白底桃花纹褙子。

炎炎夏日这样穿,她从下人院走到松柏院便热出了一身汗。

留青见严惜过来,没问她为何来晚了,急着喊她去茶房煮份羹汤,说大爷没用早膳。

如此甚好,她正发愁怎么面对大爷,去茶房煮羹汤,能晚一会儿再见他。严惜应下,低垂着头匆匆进了茶房。

陆屹川眼睛一直盯着窗外,看到小娘子的身影一闪进了茶房,他再也坐不住,倏地一下站了起来。

严惜正在淘洗稻米,茶房里猛然暗了下来。她抬头往门口看,一个高大的身影大喇喇堵在了那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