瓶子很熟悉,跟她当初买给秋月姐姐三两一瓶的药膏一样。
原来误会他了,严惜面有愧色。
“褙子脱下吧,穿着怪热的。”陆屹川望着严惜,让她自己脱。
因着对他的愧疚,严惜听话地脱了褙子,露出里面白色素罗窄袖交领短衫,束在青莲百迭裙里。
交领衫子她是不会再脱了。
陆屹川等了一会儿,见严惜没再动,便伸手拨开她交领的领子,指腹沾了药膏,仔细地涂抹到脖颈上的红痕处。
严惜脖颈敏感,被如此轻轻柔柔地拂过,她感觉身上鸡皮疙瘩纷纷都冒了出来。
忍了好久,终于涂抹好了。
陆屹川视线飘向不该看的地方,严惜注意到,悄悄侧了侧身子。
“那里疼吗?”陆屹川开口声音低沉,捏着瓷瓶的手紧了紧,耳朵也悄悄变红。
被她这么一问,严惜脸嗖地红了一片,点头也不是,摇头也不是。
陆屹川倒是想帮她涂药,只脑子里一想,他喉咙就跟被什么堵住了似的说不出话来。
他清咳了两声,将瓷瓶放到严惜手里,声音轻柔:“身上哪里有红肿的,自己涂一涂。昨日也没有歇好吧?”
严惜是没有歇好,她感觉自己才闭上眼睛,就被彩蝶喊醒了。
陆屹川也不等严惜回答,接着便说:“今儿,你别忙了,好好歇歇。去里间歇着还是就歇在这里?”
若是两个地方让她选的话,严惜自然是选西次间。
她浑身不舒服,也没有跟陆屹川客气,轻轻点头说:“这里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