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惜想要起身,腰好像比昨晚更疼了,她龇牙咧嘴地坐起来,彩蝶将薄荷递到她手里,伸手扶了她一把问:“干啥重活了,累成这个样子?”

“大爷昨晚吃醉了,扶了他一把。”严惜说出这话自己都心虚,脸儿陡然泛起红晕,她忙低头假装闻薄荷叶。

彩蝶倒是信了,“哎呦,你们这些在主子院里伺候的,娇气。你要在花园里做一阵子,扶大爷手拿把掐。对了,你昨晚几时回来的?脖子上这些是在外面被蚊虫咬的?”

严惜嗯呐嗯呐不回答彩蝶,手指碾着一片薄荷叶往脖子上蹭。彩蝶见她没涂对地方,上前想要帮忙,严惜吓得往旁边一躲。

彩蝶笑:“你干嘛,你没涂到虫咬的地方。”

严惜忙说:“没事没事,我等下对着水盆涂一涂,你快去上值去吧。”

“我下晌下值,再给你摘点薄荷叶回来。”彩蝶说着推门出去了。

严惜拿着薄荷叶怔怔地坐在床上,她苦恼地紧抿着双唇。

怎么办?该怎么面对大爷?

他还记不记得昨晚的事?若是记得,那是不是以后都要……陪睡?

睡几次能有孩子?她不太喜欢那样,太疼了。她能吃苦,就是受不了疼。

松柏院里,少了惜儿娇俏的身影。

留青不清楚惜儿怎么没在,忙前忙后地伺候他家大爷沐浴用膳。

陆屹川照常去外院练了一个时辰的拳脚。练完回来,洗漱过后就坐在东次间里没有动。

膳食已经在外面的桌上摆好。

留青在门口走来走去,最终还是喊了一声:“大爷,早膳摆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