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不到下人们上值的时辰,路上一个人都没有,寂静冷清。

好在下人院这边也没有人走动,严惜慌慌张张回了她跟彩蝶的屋子。

彩蝶白日里做工辛苦,此刻睡得正香,严惜轻手轻脚,尽量不发出声响倒也没有吵醒她。

进入房间,坐到床边儿上,严惜稍稍松了口气。做通房丫头也不是个好差事。

大爷身体健壮,做那事也狠,一下一下又深又重。

稍坐了一会儿,严惜感觉腿不是腿,腰也不是腰,都酸软的厉害。原本她还想着回来再洗洗,这真回到屋里了,她只想立刻躺下,太累了。

屋里没有点灯,彩蝶又睡得深沉,严惜脸儿绯红,心虚地看了对面的彩蝶一眼。

见她依然睡得香甜,便放心地脱下外衫跟鞋子,就这么和衣躺到了床上。

木板床上只铺着一张不知道谁留下的凉席子,硬邦邦的,比大爷的胸膛还硬。

她太过疲累,床舒不舒服已经顾不得了,身体一沾到床,不一会儿就沉沉睡了过去。

“惜儿……”

有人喊她,还轻点她的身子,沉睡中的严惜只道是大爷还要。不是折腾了许久了吗?她很累的,她不要了。

严惜眉头轻拢,嘟嘟囔囔着说:“不要。”

“不要什么啊?你看你脖子上怎么被虫子咬了这么几块?我跑去花园给你摘了几片薄荷叶,你嚼烂了抹抹。”

好像是彩蝶的声音,严惜悠悠睁开眼睛,两支薄荷嗖地就被递到了她鼻端。

清晨的薄荷,带着清凉的味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