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严惜也没想深究,大爷既然问了,她便回了他:“那个是秋月姐姐送我的一支金包银的簪子,奴婢觉着太打眼,就收了起来。”
陆大爷拉长声音嗯了一声,终于将视线从严惜身上收了回来。
严惜紧绷的后背也随即放松下来。
翌日,陆屹川去自己的库房挑了支极品鹿角,带着出了门。
如此过了三日,一个长条红木盒子放到了严惜的跟前。
陆大爷坐在主位上端着茶盏浅啜。严惜站在他跟前,盯着着四方桌上放着的长条红木盒子,迟迟没有伸手。
“给你的,拿着吧。”陆大爷将茶盏放下,拿起木盒递到严惜跟前。
严惜犹豫了一瞬,伸手接过。
陆大爷又说:“打开看看。”,他说完这话,就好整以暇地瞅着她。
严惜掀开木盒盖子,看到里面红绸布上躺着一支乳白色的,质地莹润的梅花簪子。
之前,秋月姐姐送她的那支簪子只有簪头三朵梅花,这支梅花簪子是雕了整枝的枝头梅花。遒劲的树枝上生出四朵栩栩如生的花朵,两朵全开的,精细到里面的花蕊都一根根雕刻了出来,一朵含苞待放,一朵还是花骨朵。
看起来更加的鲜活,更加的生动。
严惜孤陋寡闻看不出是什么材质的簪子,不过单看簪子的精细做工就应该价值不菲吧?
平白无故的,为何要送她这么贵重的簪子?
此时此刻,严惜觉着陆大爷应该是知道了,他知道她过来松柏院伺候的用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