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时间,严惜紧张得呼吸有些困难,她何德何能,那样好看的百合姐姐大爷看不上,竟然看上了她。

严惜感觉脸都僵硬了,她手里拿着簪子强扯出个笑容蹲身道谢。

陆大爷嘴角微翘,“这个簪子颜色素,以后你就能常用了。那日梳的发髻也不错,衬这簪子。”

严惜被自己的发现吓到了,一味笑着点头。

后面她怎么下值的也不知道,回去坐在床上,一遍又一遍地给自己梳元宝髻。

陆家成年的丫头,人人都梳双垂髻,严惜也只会给自己梳双垂髻。上次的元宝髻还是李嫂子给她梳的,她自己还不会。

彩蝶看她在那里梳了一遍又一遍,主动上前去帮她。一边帮她梳头,一边念叨:“在书房伺候也不容易,梳什么发髻还有要求。”

严惜去大爷院里伺候的真正用意,她没有跟彩蝶说。虽说大户人家的丫头很多都有个给主子做妾的梦想,可她没有。

她出卖自己换了银子,因而不好意思跟相熟的人说。

严惜能被老太太送到大爷书房去伺候,彩蝶一直以为是严惜识字的原因。

元宝髻也不算难梳,严惜在彩蝶的帮助下,很快就学会了。

翌日上值,严惜穿了身胭脂红薄绫对襟衫子,白色罗裙,头上梳着元宝髻,一侧簪着陆大爷送的乳白色梅花簪子。

小娘子眉眼如画,性子恬静,穿这身衣裳往那一站宛如一轮皎洁的明月,清冷中泛着迷人的光彩。

她很适合这种简单的发髻,衬得她温婉大方。

还有他亲自挑选的鹿角梅花簪,无论她穿怎样的衣裙,都与那簪子相得益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