岁节前后,家家户户都忙着准备过年的事情,主母更是有许多事务需要处理,根本脱不开身。
大太太遗憾。
老太太将信叠了叠收了起来,她望着大太太说:“岁节前后是忙,不过这催生包袱得开始准备了。你忙不能过去,老大他有空闲,岁节前让他将催生包袱送过去。”
大太太突然来了精神,她跟老太太旁若无人地讨论起来催生包袱要准备的东西。
银盆,粟秆,彩绘鸭蛋、膳食、羊、生枣、栗果等,还要为襁褓里的孩儿准备绣花衣裳。
这些严惜都不知道,竟是头一次听说。
当年她跟着她娘,居无定所,也没有什么相交的朋友,每日眼睛一睁就是想着两个人的吃喝拉撒。
若不是进了陆家做丫头,有很多事情她都不知道,她不知道正常人家的生活原来有许多事。
那日过后,大太太就吩咐针线房开始为未来的外孙做衣裳。
二姑娘都有了孩子,老太太还记得陆屹川之前说的,孩子等他将京城的事办妥了再说。
这人都回来好多天了,他也不提了。
这日,老太太拿了一卷画出来,喊严惜:“惜儿,你将这画送去松柏院。”
往松柏院送东西也不是头一次了,严惜接过画应了一声就出去了。
秋日里天高气爽,树叶泛黄纷纷飘落。时不时就能看到一两个洒扫的拿着笤帚在扫落叶。
松柏院门口的小厮坐在门槛儿上,见严惜过来他忙站了起来。
严惜说:“老太太吩咐我来给大爷送画。”
小厮往一旁退了退让她进了门。严惜进门刚绕过花圃,就看到留青站在书房门口,她笑着走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