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没有走到门口,留青就慌忙迎了上来,“惜儿,你怎么来了?”

严惜笑:“我代老太太给大爷送画呢。”

留青声音压低说:“这会儿大爷忙,你是等一会儿?还是让我帮着转交?”

严惜往书房那边看,书房的门开着,隐约能看到屋里有人或站或坐着。站着的男子身形中等,穿着利落的箭袖衣裳,看背影好像当初给大爷打伞的那个人。

就是当初她光看大爷了,这会儿竟记不起那随从的长相。

留青见严惜不说话,伸着脑袋往书房那边看,他拉着她往东厢房廊庑下站了站。

严惜收回视线,带着回忆说:“大爷书房里站着的那个人我好像见过。”

留青哦了一声,说:“那是我哥,你在哪里见过他?”留青好奇,他哥之前出去跑商好几年,去岁回来也没有去过后院。

“我进陆家之前,在清平路上见过一次大爷,那天你哥就伺候在跟前。”

严惜这样说,留青明白了,兴许那天大爷去药铺子里巡视。

留青见严惜没有将画交给他,便也没有再问,陪着严惜就在廊庑下站着。

严惜人站在东厢房的廊庑下,眼睛不时往书房那边瞄,陆青山,你个背信弃义的,她倒要仔细看看他。

看他脸上是不是贴了金,发达了就抛弃了秋月姐姐。

严惜小脸上带着愤懑,盯着书房的眼中好似带着一团火。

留青不清楚她为何突然之间这么生气,不由得为大爷解释了一句:“乞巧绣坊的侯少东家被人打了,他污蔑我哥,大爷喊了我哥过来对峙。”

嗯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