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惜望着她嘿嘿一笑。

彩蝶机灵识相地又避了出去,“你们聊吧,我出去凉快凉快,这屋里真热。”

严惜不是故意避着彩蝶,只是那件事越少人知道越好。

彩蝶一出门,严惜绷着脸说:“秋月姐姐,你不要想着价格,想着我的心意就好。”

秋月紧抿着嘴唇,笑中带着酸楚,“我手里有钱了。喜珍那事被温师傅发现后,温师傅带着喜珍去找了大太太,她跟大太太说了我的境况,大太太让温师傅带了十两银子来。

一下子给了十两银子,我家一年省着吃穿加上外水都存不到这么多钱。”

秋月说着眼中冒出点点水光。

严惜想,好歹有些安慰跟补偿,那些罪也算是没有白受。

最终严惜还是没有要秋月的银子,秋月走的时候,她跟严惜说:“我娘现在提着果点到处去求人帮我留意着人家,若是有那合适的,我就嫁了。”

严惜听着,赞同地点头。

秋月娘带着她跟春花,家里也没个男子,受了欺负也只能忍着,她是该寻个好人家嫁了。

夏去秋来,花园里的柿子树硕果累累,看起来是个丰收年。

进京半年左右的陆大爷回来了。当晚,陆家在梧桐院里设宴,一家子团圆。

这次很难得的,大奶奶带着她妹子也过来了,那吕家五姑娘打扮地花枝招展,眼神恨不能将透黑漆底描金屏风烧穿。

平常陆家家宴,他们一大家子男男女女围着圆桌坐一桌,并不分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