针线房里的人见严惜来了,抬头望着她笑了笑,就低下头继续忙手上的活去了。

“要做秋天的衣裳了,针线房比较忙。”秋月笑了笑,跟严惜说话的时候手里的活也没有停下。

严惜见她忙,拿了针线就开始帮她。

换季时,针线房确实忙,不过也没有忙到这种程度,连说话的空闲都没有。

她拿着针线抬头张望,发现针线房好像少了两个人。

后面,她从秋月那里听说,喜珍被侯五糟蹋了身子有了身孕被抬进门做了姨娘,这事儿针线房里的都知道。

还有个迎娘子不知道什么原因,拿银子跟陆家解了雇佣契约。

针线房一下子少了两个人,温师傅也没有说再雇人的事,急着将秋月喊了回来。

距严惜去看秋月没过两日,秋月拿着三两银子去下人院找严惜,要将之前买药膏的钱给她。

严惜推脱不要,“秋月姐姐,你别给我。之前你给了我那么多猪油膏可是没有问我要过钱。”

“可你买的这个药膏太贵了,我知道这药膏是贾家的二爷研制的,在陆家的药铺子里卖,听说一瓶要三两银子。这么贵我怎么能心安理得的收下。”

秋月一心要将钱给严惜,严惜非是不要,两个人在屋里推让了起来。

“哎呦,这是干嘛呢?”

彩蝶出去洗衣裳回来了,进门就看到两个人在那里让来让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