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舅母,都怪外甥一时脑子发昏做了混账事儿,你可饶了我吧。”侯五爷放低了姿态,势必要老太太一个原谅。
老太太见他态度良好,只不知会不会悔改。
这侯家小五是姑太太年近四十生下的,宝贝疙瘩一样养着,如今看来也是养歪了。
大老爷跟侯五爷一起过来的,他谁都不帮着,坐在一旁时不时偷偷往嘴里塞块点心。
老太太瞥了他一眼,心里堵得慌,一个两个都不让人省心。
老太太不想再看到侯五,也不想看到陆大老爷,挥了挥手让他们走了。
若是老太爷还在,侯五免不了要挨一顿鞭子,可老太爷不在了,让他白白躲过了一顿打。
老太太长长叹了口气朝吴妈妈伸出手,吴妈妈快步上前搀扶住她。坐久了腿脚发木,老太太起身在屋里来回踱踱步。
大老爷跟侯五爷走出去时,严惜站在茶房门口探头探脑地往外张望。
这两日只要来人老太太就将严惜跟海棠支出去,严惜隐隐能猜出来是什么事。
看到侯五爷一身轻快地跟在大老爷身后走了,严惜眼中冒火,做了那样的恶事还能如此轻松。
再一次,严惜深切地感觉到,主就是主,仆就是仆。
七月里,秋月回了针线房,严惜得到消息寻了个空档跑去看她。
还好,除了右边脸鬓角下的那条嫩红的痕迹,倒是看不出有跟以往不同的地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