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起来严惜这是关心则乱,她也就是瞎着急,青山最终不还得遵从父母之命。

严惜正急着呢,听到吴妈妈回老太太说:“要不哪天请来福媳妇过来坐坐。”

老太太摆了摆手,“过完节吧,腊月里到处都忙。外院管事房里人来人往没个歇息的时候,别分她的心,让她照顾好家小。”

老太太没再提这事,严惜心里松了口气。

腊八过后,严惜提着两包果子去了秋月家,秋月娘脸上带着愁容,也没有之前健谈了。

秋月在灶房准备过节的吃食,严惜过去帮她打下手,两人蹲一起洗萝卜。

严惜揪着萝卜须,装作不经意地问:“秋月姐姐,青山是不是回来了?”

秋月苦笑一声,低头去洗手里的萝卜,啪嗒一滴泪落到水盆里泛起一丝涟漪。

严惜见了,被吓住了,她不敢再说话。过了好一会儿,秋月才苦涩地说:“以后别提他了。”

严惜不知道他们之间发生了什么,乖乖闭嘴帮着秋月洗萝卜,洗好萝卜她就告辞回去了。

路上严惜纳闷,老太太不是还没有喊青山的娘过去,这边怎么就出事了?

严惜想不明白,不过她想李嫂子一定能想清楚,可是这是秋月姐姐的私事,她又不能胡乱说出去。

晚上,她拿上老太太赏她的一块花布去了李嫂子那边。

李嫂子这段时间很忙,严惜在她门口等了一会儿。

“这么冷的天儿,在外面站了多久了?”李嫂子如今自己住一间屋子,她边开门边跟严惜说:“以后有事直接去灶房找我就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