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姑娘不住落泪,大太太也频频拿着帕子擦眼角。
老太太也不舍得,可姑娘大了嫁人了,如今冯家才是她的家,她得慢慢适应。
老太太轻声细语安慰了二姑娘几句:“芙丫头,你这刚成亲哭哭啼啼的不好,别哭了。看这眼睛红肿的,姑爷见了该心疼了。”
老太太这样一说,二姑娘想到昨晚的恩爱,脸儿陡然羞红一片。
冯锦书饱读圣贤书,温柔体贴,说话好听……
有些事情不能想,一想这脸上的红晕就消不下去了,二姑娘只顾着羞涩,眼泪终于止住了。
老太太将她轻轻抱进怀里,说:“芙丫头有福气,还没有成亲冯姑爷就接连中第,成了亲就是官太太。夫妻一体,姑爷的荣光也有你一份,你帮他照顾好母亲,照顾好家里。生儿育女,相互扶持,姑爷上进,芙儿也能诰命加身。”
一番话说得二姑娘羞答答,小脸儿红扑扑的,将脸埋老太太怀里,瓮声瓮气地应:“孙女儿知道了。”
刚开始屋里还哭哭啼啼的,这会儿欢声笑语不断。
“你二叔说,姑爷好学问,年纪轻轻就中了进士做了推官,以后升迁之路必然顺畅。姑爷封侯拜相,二姑娘就跟着享福吧。”
有些话是二老爷说的,有些话是二太太自己加上的,无非就是说着让人高兴罢了。
二姑娘欢喜,回了句:“二叔定然也能很快高升的。”
严惜站在外面,听到屋里的气氛越来越轻松。
因着二姑娘跟冯姑爷明日就要启程,他们也没有留下用膳,说说话就告辞了。
严惜看到走出去的二姑娘眼泪在眼眶里打转,或许是为了让家人放心,终归是没有落下来。
两个月之后,天气没有那么炎热了,二太太带着三姑娘跟小六爷去了昌荣县。
因着小五爷要在族学里读书,被留了下来。为了方便照顾,他又搬回了梧桐院东厢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