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大老爷看了一眼对面专注吃茶的陆屹川,不高兴地收回了视线。
老太太往常不管小辈儿们的亲事,这回气得连大老爷都骂上了,多明显是着急了。
日子过得真快,不知不觉荷儿就十六了,大老爷觉着自己不能再耽误闺女,便对老太太说:“母亲说得在理儿,山儿,森儿,荷儿都大了,他们的亲事不能再耽搁下去了。”
大老爷顿了顿,又说:“芙儿也到年龄了吧?”他说着看向贾氏。
贾氏在心里白他一眼,脸上扬起个笑:“芙儿也十四了,到了相看的年岁。”
老太太紧抿着嘴儿,瞪着陆大老爷,“山儿跟森儿如今也十八了,家中四个孩子都等着相看,你这个爹还不上心,每每去府城鬼混。这两年你跟太太两个好好在家,给几个孩子先将亲事定了。荷儿年岁大了,定下来用不了一年就要成亲,嫁妆物事也得准备。”
陆大老爷受了老太太一顿教训不说。
严惜怀里揣着两锭子小元宝,刷洗恭桶的时候总担心掉到河里去。待将活计干完慌忙回了下人院,进屋关上门,就打量屋里哪里能藏银子。
二两银子对于严惜来说那可是巨款,没几个人知道她得了二两赏银,屋里又只有她跟彩蝶两个,因而也没有怎么深藏,只装进荷包后塞到了枕头里。
后面几日,大姑娘院里的人没有再过来监视她,她听说,大太太这些日子总带着两位姑娘出门。
至于出门干什么严惜不关心,总之没有过来捣乱,她日子过得挺舒心。
洗了一个月的恭桶,严惜终于回了针线房。
秋月可怜严惜被大姑娘针对,不仅罚没一个月月钱,还洗了一个月恭桶,便拿着一小瓶猪油膏将她带去了一旁。
秋月抓过严惜的手,摸了摸,说:“看你的手,又糙了,这几天先将手养护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