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丫头看着挺精明的,怎么能在众主子跟前说那样的话?
在严惜临走之时,吴妈妈终是没有忍住冷着脸教训严惜:“惜儿,哪些话该在主子跟前说,哪些话不该说,你也得掂量掂量。有些话不过脑子说出来,以后有你吃亏的时候。”
严惜知道,吴妈妈在敲打她,她兴许是看不惯她在老太太跟前告了大姑娘一状。
兴许也是在关心她吧,可是她这口气憋在心里,说不出的难受。
她寻不着机会便罢了,寻到了机会,哪怕只是挠破一层油皮,她也要挠一爪子。
再者说,若是她不趁着这个机会说出来,大太太永远也不知道大姑娘拿着鸡毛当令箭,随意处置人。
说都已经说过了,现下吴妈妈既然开了口,她也给她脸面。严惜恭敬蹲身回了她一声:“惜儿知道了,惜儿以后定当谨言慎行。”
怪乖巧的。
有些话点到即止,吴妈妈摆摆手让严惜走了。
梧桐院的堂屋里,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地上,形成一片片斑驳的光影。
老太太端坐在宽大的罗汉椅上,她的目光落在大太太身上,眼中闪过一丝疑虑。
小四爷跟小五爷还坐在她的身旁,她摸了摸他们两个的小脑袋,“你们两个几日没去族学,不知落下了多少课程,快回屋去背背书去。”
海棠听闻,忙过去抱着小五爷从罗汉椅上下来,小四爷自己下来后,带着小五爷跟屋里的众人拱了拱手,便被海棠领了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