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月将猪油膏塞到严惜的手里,不待严惜开口,她又拿出来一沓子布碎出来,“这段时日都在做冬日的衣裳,我攒下些布碎,你趁着这几日多做几块帕子,这样你被罚没的月钱就都回来了。”
听了这话,严惜心儿暖暖,这次被扣月钱又不是只有她一个人被扣,秋月姐姐也被扣了啊。
还有,自从大太太发话说让她们将做的帕子荷包送去乞巧绣坊,秋月便没有从她这里抽过水。
严惜看着面前的一小沓子布碎,猜她兴许将这些日子存的都给了她,便说:“秋月姐姐,我不跟你客气,这些我做好了,你帮着送去乞巧绣坊,到时候还跟之前一样,给你分钱。”
秋月看着严惜,无奈地叹了口气:“你都已经被扣除一个月的月钱了,就别再给我分这些布碎了。我自己也留了几块呢。”
严惜不依连忙摆手,说道:“秋月姐姐,你人好,我都知道的。我被扣除月钱也是因为我自己不小心闯了祸,怪我自己?而且这些布碎本来都是你存下来的,我怎么能全拿走呢?你要是不分水的话,那这布碎你再拿回去一些吧。”
秋月不想分严惜的钱,在严惜的坚持下,她又拿回去三块。
严惜已经好久没有去族学里,翌日,她洗漱得清清爽爽去了族学。
快到杏林院门口,严惜忍不住快走了几步,她一头冲进院里,入目就看到在门口站着的留青。
院里突然之间跑来个人,留青自然也发现了,待他看清来人眼中猛然一亮,抖着手指头指着严惜,想了一会儿才笑着说:“洒扫的丫头。”
大爷身边的小厮。
他怎么在这里?
严惜站在院子里,进也不是退也不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