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换下衣裳,也来不及吃饭就往族学那边跑。

这个时候,早已经过了她往常学习的时间,可等她气喘吁吁跑到的时候,周夫子还坐在屋里看书。

“周夫子,对不住,惜儿来晚了。”

周承明看严惜跑得脸颊泛红,气都喘不匀,只说了句:“不晚,我往常都在申时左右回去。”

严惜听完点了点头。

接下来就跟着周夫子学习。

可是,她这一个月都要洗恭桶,还是时刻防备着大姑娘,怕是不能按时过来跟着夫子学习。

虽说夫子申时才回去,可是以后过来的时间不能定下来,或者来不了,她都不能提前预测,让周夫子等着她也不太好。

因而,严惜回去的时候,跟周夫子请了一个月的假。

周夫子虽然诧异,诧异这个爱学的小丫头竟然一下请了一个月的假,不过他还是没有说什么,点头同意了。

走出族学,严惜松了口气,又有些可惜,一个月时间能学好多东西呢。

她往下人院走,准备将换下来的衣裳拿去洗了,她刚洗好衣裳,伶婆子寻了过来,说是还有活计没有做完。

她跟着伶婆子又回去,原来是往晾干的恭桶里放草木灰,放上一层草木灰,上面再撒一点儿松木香。

严惜按着要求照做,心想着松木香并没有什么用,用过的恭桶一样恶臭。